Monday, October 31,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10

近日醉心看白石老人的自述,獲益良多。中國人(包括我們)作品中的內涵,常被冠以的「東方精神」,其實早就存在於我們的血脈裡。(請看圖片內容)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9c

收集空氣的真人版。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9b (續星期日明報作品)

【明報專訊】看著白雙全的「人傳人的呼吸練習」,你感覺到什麼﹖

關於人傳人,有幾件事。第一,有另一個遊戲,很多人都應該玩過,排在隊首的把一句話交頭接耳傳到後面,後面的再往後傳,如是者,傳到最尾後,由最末的把「傳說」多遍的大聲說出,結果,往往是一個大笑話。說到這裏,我想起今天鬧得正兇的「特敏福」熱潮。

第二,我想起白雙全到公共交通工具的座椅量度別人身體殘留的餘溫的舊作品,同時想像自己坐在看不見但感受到的溫熱的金屬長椅上──陌生的親蜜,讓人渾身不自在。

第三,近月,兩年前鬧沙士的時候,甚至發生於更早,當雞禽流演變成人流感那年,「人傳人」三個字描述的是某病毒的在人類之間引起疾病的傳播能力,恐慌度要視乎個別病毒的毒性而定。目下,2005年10月30日第147期《星期日生活》出版這天,「人傳人」三個字跟H5N1,疑幻疑真,屬警戒級別。
這一刻,白雙全搞的「人傳人」練習,驗證了人與人之間,有時走得太過接近,會產生抗拒。這一刻,全球正在鬧禽流感。這一刻,總共19個朋友距絕跟他呼吸同一口空氣。

黎佩芬 sunday@mingpao.com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9 (星期日明報作品)

人傳人的呼吸練習
道具:蚊型大氣層
2005-10-28

我把大氣層縮小到可以藏在氣袋內,然後在裡面一起作人傳人的呼吸練習:一個人傳一個人,每人輪流呼吸空氣一次。我一共邀請了22位相識的朋友,但最終(連同我)只有4位進行了這次人傳人的呼吸練習。

特別鳴謝:Samson/劉君諾/白雙源

Saturday, October 29,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8

在雜物堆中找到一張中四學生的電話表(用木顏色筆寫的),想起一年前曾經說過要請他們吃一頓飯的承諾,於是打電話找他們,打了三個電話,沒想到竟然三個學生都退了學,有的工作,有的自修,有的沒有打算。他們都很興奮收到我的電話,我約了他們十一月一日回東涌食飯聚舊,地點是舊碼頭上的新美都餐廳。(上次我做《香港巴士旅遊指南》時去過,海風吹起桌布和游人海中暢泳的情境,令人印象難忘。)

自從沒有在東涌教書,不定時的預備展覽、做稿、教畫好像不是工作,輕浮的感覺有點不自在,真是犯賤。

***
在鴨寮街買了一部DVD+R錄影機。

Friday, October 28,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7

上星期三上完課,楊秀卓(楊Sir)請我到他家吃飯談天,他說了很多以前的事,學生的事,給我很多鼓勵。他說既然藝術不能去影響人,我就親自去影響。他的生活非常簡樸,屋沒有裝修,傢俱都是拾回來的。他令我想起從前認識的肯中哥,家裡沒有電視,吃的是青茶淡飯,他說:「包括我的身子,一切都是為神。」我問楊Sir:「為何你生活得如此宗教…又不是宗教。」他說:「天生的,我自少感到這個世界很多苦難。」他說世界很多不公平,他只是盡個人的力量去做一點事,他不用飯盒,不去超市,不吃McDonald…

這又令我想起甚麼才是信仰?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6

有時我會故意不備課去上堂,在學生之間找一些互動又即興的活動去激發他們(和我)的創意,尤其是在楊秀卓間中學,因為他給我絕對的信任和自由。

今日我叫學生圍了一個大圈,(順時針)每人講一樣東西,然後全部同學就依指示在白紙上繪畫,學生開始說的是樹、花、太陽…後來是屎、死、校長…後來我要求同學把畫撕開一半…後來有同學要求要把畫掉出窗口,同學都望著我看我批不批准,我說:「說了就要做」,說完他們就一窩蜂把所有畫掉出窗外,有些飛到操場,有些卡在冷氣機頂,其他課室的同學都湧出來看,老師也衝了出來,以為有學生在搗亂。哄了一會,有幾個學生自發去拾回他們的「垃圾」,題議掉出窗的同學當然也要承擔他的「責任」。

好多時上完課,都有學生問我:「老師,我們不是來學繪畫的嗎?」

***
另一次我叫學生去畫一間小屋,他們各自選不同的位置去繪畫。回來後,我在黑板畫了一間小屋的平面圖,把學生的畫因應不同的位置貼在黑板上。我問兩處特別多畫的同學:「為何選擇在這個地方畫?」有人說:「個位遮陰。」有人說:「畫少d野。」

Tuesday, October 25,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5 (星期日明報作品)

雙普選的爭拗集中在設立普選的時間表,兩批時間觀念不同的人可有共識呢?縱使時間偶然在一瞬間重疊,告訴我們的只不過是更遙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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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遲鈍的時鐘遇上心急的時鐘
白雙全 (www.oneeyeman.com)

遲鈍的時鐘每1小時行慢30分鐘,心急的時鐘每1小時行快30分鐘,它們要花多少時間才可以遇上對方呢?我把兩個時鐘並排(一個每小時較慢30分鐘,另一個每小時較快30分鐘),並且每小時拍攝一張照片,直到兩個時鐘的指針再次「相遇」。

時鐘的指針在12小時後的6:00再次「遇到對方」。

Monday, October 17,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4

《一點水》的作品在二樓五仔記事簿發表了,收到幾個朋友的回應。做中學教師的HCL說:「…這是偷竊,雖然你用了它作正確的事,但我覺得你一開始便是不正確。」藝術家L的意見大意是:「…(個人)介入公間(有點Devil)的快感是做作品的推動力…但用作助養兒童就太過虛假…作品的力量是來自藝術家如何把握一刻偶然,再把這偶然在觀眾前再重現一次就足夠…」二樓馬仔在珠海說:「地鐵是應有此報…我大概試試也取一點珠「海」的水吧…」

之後我的一點回應:
…有一日我和LC經過油麻地站,大家看見「油」字那點水,不約而同說若果在這裡可以找到另一點水和油塘那點水交換都幾好玩。

老實說,在《一點水》中那些所謂的善行都是後設的,正如你所說「偷」那點水的刺激感所帶來實在/存在的感覺才是主要的原因。一個人需要另一個人的存在才能感受得到自己的存在。為了滿足自己的感覺而做一件事,在我的信念中是不道德的,這行為走近一種危險,需要很大的勇氣去承認。巴士站的作品的確令我有點內疚(更準確應該是有點懼怕),不是因為整蠱了那個人,而是因為巴士牌不見了,這超過了我預期的後果。

選擇《一點水》的第二個方案是因為第一個方案使整件作品太過完整,第二個方案雖然粗糙,但它可以延伸的思考和討論(估計)會更多。更實際的理由是我要交一件作品去Para-site…

Tuesday, October 11,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3

早前參加了PS的展覽《自動.戲權》(”Power Plays”),我的作品因涉及香港的政治議題,吸引了一些傳媒報導,聽聞商台的《聲色短打》曾討論過,不過我沒法重溫,另一個港台的英文節目”The Works”,那位記者好像很知道自己想要甚麼內容,訪問只做了二十分鐘,出街就用了四分鐘。臨走時我請她:「影多d本書啦,過了七月,賣得不是太好。」

從電影上看自己,有點抽離。我留意到自己無意中說了一兩句不準確的說話:「其實,政治作品在我的作品中只佔很少的部份…」、「我不太算是一個行為藝術家…」我一向很少想到這些名目(因為我很怕被定形),但記者總是很喜歡問這樣問題。另外,其實我的作品中政治比重不算很多,但也不至於「很少」,無意中這樣去答覆,可能是對米奇言論的一些避忌,其實也沒有這個必要。

”The Work” 27/09/2005的訪問(由5:45開始看):http://www.rthk.org.hk/asx/rthk/tv/theworks/20050927.asx

Saturday, October 08,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2 (續01)

關於一點水:

去完陳餘生的小畫家展,我約了LC到油塘取一點水,她以為是去鯉魚門碼頭取水,所以先出了閘,我說:「不是呀。」我指在牆上的「油」字說:「在這裡取。」她有點氣憤:「太自私了,你知道人家要做多少工夫去補救嗎?」她罵完,我叫她先走。等我做完,再會合。

站在「油塘」面前,心跳得很厲害,我猶豫了一會:做,還是不做。拍了照片,甚麼都沒有想,拿了一點水就走,站在月台前,車子來得特別慢。在車上,有種高賣的感覺。

我去取這點水是有點原因:起初只想讓一些公共的東西消失,消失的東西在另一個(公共)地方出現,讓「尋找水點」的人和「發現水點」的人在時空中不斷相遇,其實是《缺頁》的另一版本。後來,在製作的過程中,我無意中摸到了「一點水」竟然沒有貼上膠水(不花任何氣力就可以取起),我無意中的發現和工人在某一天大意地漏貼了這一點水在這一刻的時空中暗合了,很實在,我覺得很想完成這件作品。

眼前,我有兩個方案可以令作品的意義延伸開去:一、過了一點日子,把「一點水」寄回地鐵公司;二、通過Para-site的義賣,把賣掉「一點水」的錢用來助養一名國內兒童(其實最大的原因是我不想要這筆錢)。我選了後者。LC說我會添地鐵麻煩,浪費多很人力物力,我嘗試告訴她我的另一個想法:當地鐵要做這點「水」,它使另一個人多了一個賺錢的機會,地鐵每年賺這麼多錢,有多少回贈到市民身上?另外,買藝術品的人多是錢多到用唔晒的人,把他們一點錢分給山區的兒童,不是很有意義嗎?從這點,我覺得有點「劫富濟貧」的感覺,你或者會很不同意。

這作品是一件不可放在《明報》的例子,就算編輯讓我放,我也不會放,因為預計這作品在大眾平台出現,會帶來負面的反應多於正面。

這也是一件(如J所說)在同一類作品中深入探討的開始例子。

Friday, October 07,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1

一點水
A drop of water


油塘地鐵站
Yau Tong MTR Station
05.10.2005 19:42

白雙全Tozer, PAK Sheung-chuen










1
無意中,我在油塘地鐵站摸到一滴沒有貼緊的「水」,隨手可以拿起。我拍了一張照片後,就拿了回家。
2

「一點水」(實物放在一隻杯內,連少了點水的油塘相片)會擺放在Para-site Art Space義賣,收入一半會用來支持Para-site的經費,另一半會以「一點水」的名義助養一名國內貧困兒童。

Wednesday, October 05,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夏33

昨天到牛棚硬銷我的新書《單身看》,一到步梁寶山話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我,猜了幾個都猜不到,最後由WY開估,她說有小道消息:「你在澳門博物館的比賽贏了大獎(比賽共有四個大獎),可以去法國玩一個月。」還在雙年展落選的陰影下,我傻笑著,不曉得怎樣反應。我轉告LC,補充:「但我一直都沒有收到任何通知,連一個電郵都沒有。」她沒:「係唔係夾埋整蠱你呀?」想起上次C女士說給我獎學金又收會的經歷,我學會了謹慎,直到在網上看到澳門博物館的公報,我才有真正相信的感覺。那一晚,興奮到睡不著。得獎的作品是《給路人的一朵小花》:http://www.artmuseum.gov.mo/temp/inward.htm

媽媽說當賺張機票去法國探下你阿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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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買我本新書啦,貴係貴d,物有所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