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中很多火車站的場面應該是我和LC去年旅行時走過的平溪鐵路。
住在二樓,又有五條仔,所以叫二樓五仔。 (請到我的facebook訂閱我最新的內容:facebook.com/paksheungchuen)
原本安排在廣州信義會館的作品《香港人給中央的禮物》因涉及七一的話題被臨時抽起,改用《熟悉的數字,陌生的電話》,因為作品以香港土話對談,不知有多少人會明白。個展場真係「好爛」。
趁著下午有點時間,我到廣場附近的橫街逛了一圈,順便買些手信和兩張大桌布,用來佈置中環地鐵站的展覽。桌布買不到,卻走進了一間老餅店,老闆娘芳姐一見到我就話我好有靈氣,她很喜歡我咭片上的那朵小花,和我一口氣談了一小時從善的佛理,她說:「後生仔,好好保重自己,世界還有很多人要你去幫忙…記住吃少一點肉,穿暖一點…」姑勿論信不信她的話,和她談話真是有一種平和和溫暖的感覺,最後我幫她買了二十個江蘇餅和幾包加蛋餅做手信。
給路人的一朵小花
收回來第一朵花是Veronica Beija小姐送的,她是一個真心喜歡種花的人:
婆媽,細眉細眼,其實是做藝術搞創作的先決條件,絕對是種難能可貴的素質。就是因為有太多自以為是煞有介事的大藝術家,覺得自己走出來就要高大威猛豔壓全場,所以作為路過觀眾的我們,常常就會看到一些誇誇其談的超載的艱澀的未經自家消化的「作品」,如果觀眾少一點耐性(加上一直被詬病的港式美術教育訓練),就會罵句不知所謂然後耍手擰頭的走開。
去完林西的開幕禮,我和LC行去中環地鐵站看Art Tube Gallery的展場,因為下星期我有展覽。途中看見有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街上,圍著他的是一堆白紙剪成的字,我們走近去看看,他寫:其實我需要你關心。我們「鵝」了一聲,彼此猜想他為何要這樣做?他是藝術家、是在練法輪功、還是在示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