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28,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24

和LC看了侯考賢的《戀戀風塵》,很喜歡它的英文戲名“Dust in the Wind”,還在中大時HCL曾經告訴我他很喜歡這部戲,每次看到片尾阿雲沒有信守雙方的承諾,阿遠在軍營痛哭的一幕,他都有切膚之痛。

片中很多火車站的場面應該是我和LC去年旅行時走過的平溪鐵路。

Sunday, November 27,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24b

收到一個美國詩人的信,它說很喜歡看《單身看》。我找來她的詩集,慢慢學習看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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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看詩的都是詩人。
詩人尋找另一個詩人。

Wednesday, November 23,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23

回來香港後,我沒有把澳門帶回的獎金存入銀行,我拿了一筆錢交給媽媽,剩下來的是我的生活費。

Sunday, November 20,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22 (廣州三年展)

原本安排在廣州信義會館的作品《香港人給中央的禮物》因涉及七一的話題被臨時抽起,改用《熟悉的數字,陌生的電話》,因為作品以香港土話對談,不知有多少人會明白。個展場真係「好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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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廣州三年展再看到來自台灣袁廣鳴的作品《城市失格》:他利用電腦技術把台北西門町鬧市的街角「執」到一個人也沒有,景象奇異得來有點悲涼。程展緯的巨型針孔相機風景照片中也有一組類似的作品,不同的是他利用相機長時間曝光的特性,使瞬間走過的人群沒法在相片中存留殘影,又或者人的存在就像空氣般稀薄,無法看見。(其實,我最早聽到這個「無人」街景的概念是從甘麗雲(LC)的口中,是她上攝影課的習作練習,後因技術問題而擱置,想起來都覺得好可惜。)

在牆上看到陌生人三個字實在有點害怕,我還以為這種濫情的詞彙是我專用的。

梁志和的作品靜悄悄地掛在展場的一角,沒有跟其他的作品爭吵。

林明宏的新作《重聚》,在一堆矮凳上繪了錦花。

其餘的很多作品都是關於社會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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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廣州時買了一隻光良的CD,只重覆聽著《童話》一首歌,回憶起旅行時在火車聽著《老鼠愛大米》的情景。售貨員說這首歌現在很流行,感覺是甜甜的,微微地離開地面,像下午作的夢。這是現在他們所追求的,雖然不太現實。

想起在廣州三年展代表這一代的中國藝術家,要把人的醜陋暴露,它的「不真實」是因為它不貼近人的期盼。殘忍地把人拖回現實的戰場中,磨滅意志。

Saturday, November 19,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21 (展覽:飲食之間)

桌布成了主角。在中環地鐵站J出口的展場,一個關於飲食設計的展覽:飲食之間,展期至十二月十九日。我的兩作作品:一斤花生/飲食指南。

Friday, November 18,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20

臨離澳門前,晚上我在邊度有書做了個講座。全場只有三個聽眾:書店老闆娘J、一個詩人和一個學生。J很不好意思對我說:「澳門是這樣的。」我們談論了兩地創作環境的困局,結果我遲了兩班船才回香港。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19

趁著下午有點時間,我到廣場附近的橫街逛了一圈,順便買些手信和兩張大桌布,用來佈置中環地鐵站的展覽。桌布買不到,卻走進了一間老餅店,老闆娘芳姐一見到我就話我好有靈氣,她很喜歡我咭片上的那朵小花,和我一口氣談了一小時從善的佛理,她說:「後生仔,好好保重自己,世界還有很多人要你去幫忙…記住吃少一點肉,穿暖一點…」姑勿論信不信她的話,和她談話真是有一種平和和溫暖的感覺,最後我幫她買了二十個江蘇餅和幾包加蛋餅做手信。

之後,我行入了一間很舊的布行想買兩塊桌布,老闆說他們沒有桌布,只有做西裝的布料,一碼也要五十多元。他堅持不以原價售給我,兩張大桌的西裝布料只收了一百五十元,我說:「這樣,待我做完展覽後再拿回來給我做兩條褲吧!」

Thursday, November 17,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18

和蒼鑫合照(交換的不是身份,而是作品集),真是很興奮。此行認識了很多不同地方的藝術家和策展人。世界其實真是很大,香港人不要小看自己。

Wednesday, November 16,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17

展場一則羅列了四地行為藝術的線性歷史,香港的一段只見零星聚落的幾點記錄,由蛙王到楊秀卓、之後是六四、九七和七一,可以說從來都沒有成過一個氣候,只能用人物作代表,最後的一段WY有點尷尬地把我的作品放在上面(可能是因為這個獎吧)。FB說:「澳門做行為的只有吳方舟一個,但他是藝術館的職員,不可以參加展覽。香港有十個做行為的,但不包括你,連你自己也說不是做行為的吧。」的確,我是這樣說過。

其實,我不太懂把「裝置藝術」、「概念藝術」和「行為藝術」分得很清楚,自己做作品時也很少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我比較關心的是作品內容的表達和觀眾的接收,手法是連繫兩者的橋樑,當然手法本身也是內容的一部份。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16 (展覽:以身觀身)

給路人的一朵小花
(澳門版本:親手種花 趁地球未更差*)


展期: 15/11/2005-19/02/2006
地點: 澳門博藝館


邀請你參與種花的活動:
1. 請採去展場上的一朵小花,並把小花的五個錢幣藏在印有號碼的紙袋內。

2. 把一朵小花帶回家,待心情好的時候,把小花栽在家中的一角(例如:窗台、陽台等),慢慢欣賞。方法如下:把紙袋的五個錢幣取出,在地上排出一朵花的形狀;用塗改液加上枝葉;並在旁邊寫上紙袋上的號碼。

3. 這樣你家中栽了一朵小花。最後,請拍一張照片寄到我的電郵:tozer_walking@yahoo.com.hk,相片會在展場和我的網站同時展出。

*摘自鄧麗欣《小紅帽》歌詞。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15b

下了一場大雨。下船時已是六時,澳門藝博館的同事仍在忙於設展,沒有打擾他們,我只跟館長打了個招呼就先離去。晚餐在一間很舊的雲吞麵檔吃了個麵,一個人走到很倦才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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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澳門藝博館做的作品是《給路人的一朵小花》的變奏,澳門版本:《親手種花,趁地球未更差》,摘自鄧麗欣《小紅帽》的歌詞,聽的時候感覺很近。

我在展場的角落零星擺放一朵朵由五個一元組成的小花,任由進場參觀的人把花採去,在家中栽種,再拍一張相片寄給我。開幕後,不到一會兒花就全被摘了,當遊戲去玩倒是很有趣味,但當作品去做,那個摘花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的想像是偶然有人進了展場,發現了小花,就拾一朵,很開心地帶回家。

收回來第一朵花是Veronica Beija小姐送的,她是一個真心喜歡種花的人:
Hi, I'm from Macau...I plant this flower at my office using my friend and my own coins. Your coins, many people grab it, According to my observe it's one of the popular artwork :) (Macau 121) A little flower for the passer-by

之後零星也收了幾朵小花,但不是很多。收花的種感覺真是很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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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澳門藝博館展覽感覺最深的有兩件事。一、在我做作品的過程中,他們給予我極大的自由度,基本上做甚麼也可以做/不做,吳館長不時掛在口邊的一句話:「放心吧!我們也是藝術家。」體貼得像「加油站」的口號:「我地都係渣車架。」二、整個館人少少,但由上至下都很有衝勁和活力,負責這次展出的方舟和子健也不過大我少少年紀,看著澳門辦了一個又一個前瞻性的展覽,很難不反過來問問香港:你們在做甚麼?

展覽詳見:http://www.artmuseum.gov.mo/show.asp?prg_id=2005111601&language=1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15

“以身觀身──中國行為藝術文獻展”開幕禮的相片



Monday, November 14,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14 (專訪《單身看》)

歐陽應齊的專訪:詩意地婆媽,關於我的創作和《單身看》。(明報:05-11-12)

詩意地婆媽 白雙全的城市遊蕩

【明報專訊】西港城habitus的「歷史」高樓底建築裏,身兼催生母職的藝評人/編輯/出版人梁寶山說﹕「從來沒有看過一個藝術家有白雙全這樣婆媽﹗」

婆媽,細眉細眼,其實是做藝術搞創作的先決條件,絕對是種難能可貴的素質。就是因為有太多自以為是煞有介事的大藝術家,覺得自己走出來就要高大威猛豔壓全場,所以作為路過觀眾的我們,常常就會看到一些誇誇其談的超載的艱澀的未經自家消化的「作品」,如果觀眾少一點耐性(加上一直被詬病的港式美術教育訓練),就會罵句不知所謂然後耍手擰頭的走開。

行來行去藝術生活
但幸好我們還有白雙全,還有他身邊一群同樣有趣好玩的年輕創作人,幾年來在大家熟悉的《明報》的「星期日/生活」的版面裏,用種種媒介去表達去呈現他們她們對此時此刻此間的一些生活感覺——回到那個藝術源於生活大於生活又回歸生活的話題,白雙全笑笑口的沒有太多解釋回應,因為他行來行去正在進行的,已經是清楚不過的一種生活/藝術/創作的實踐。

行為概念互動參與
身邊不止一個朋友提到白雙全都會很興奮,然後又若有所思的沉靜下來,拋出一句﹕他真詩意。是的,有誰會在維港兩岸分別把膠桶拋下海中打相同分量的海水,然後裝入5個礦泉水瓶裏放到自家頭成一水平,在維海真正消失之前留下海的現實和想像﹖又有誰會在逛超市買薯片的時候,想到這些密封包裝來自各地的薯片袋裏,竟然是困裝載原產地的空氣﹗還有寄去禮賓府送給曾特首的塗去音符的《獅子山下》的琴譜,那把立法會議員就職宣誓詞寫在生菜上吞下去的動作,就不止僅僅是詩意兩個字了。

要說藝術創作的震撼力和感染力,白雙全冷靜優雅的作了最佳示範,要談作品的社會參與和政治態度原則,白雙全也四撥千斤的真人表演了,叫我們驚訝的,是「概念藝術」「行為藝術」「地景藝術」在這裏竟然聞得到人間煙火,沒有術語沒有教條沒有成規,有參與有互動一切來得自然舒服。

轉化對事物的觀點
好奇的問雙全究竟他何來這樣的時間這樣的角度去慢看細看周遭——他選擇了每天「工作」兩個小時,以美術老師的身分帶一些中小學生的課餘興趣班,啟發同學的思維想像。

因此這樣的「犧牲」,就換來了擁有了比別人更多的寶貴時間,去把一些普通不過的生活細節看得更深更透。而在學時間中大藝術系的專業訓練,也是一種「轉化對事物的觀點」的能力的培養——有了這樣的時間和空間,這位儲足彈藥慢慢創作的雙全,也在星期天/生活版老編的「逼迫」下,年來交出一張不可忽視的亮眼的成績表。

作為幫忙白雙全把作品編集出書的策劃相關連絡推廣的梁寶山說,最希望有一天白雙全變為紅雙全——紅了,被留意被談論,就讓更多觀眾/讀者可以更走近藝術,對身邊日常生活有進一步的敏感和審視,其實紅了雙全也該再提升我們對生活對現實的熱情和參與,如他一樣走進來,才能走開去。

文﹕歐陽應霽
圖片提供﹕白雙全
編輯﹕黃文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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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傳道人
【明報專訊】白雙全兩本作品集《七一孖你遊香港》和《單身看》的作者簡介的開頭都是這樣寫道﹕「白雙全,男,基督徒……」

畢業於中大藝術系的他副修神學,其實從他作品中的一直貫串的對人對事的「好心地」,那一種專注那一種執著,都比我認識的許多教徒都更像傳教士。
這樣說來又怕冒犯別人,但雙全笑說他在教會一眾弟兄中也算是反斗的一個,因為他懷疑很多的「神蹟」只是人自己製造出來的,所以他有一個作品就安排了從超市購物單據中順序讀出「信他的人必得永生」的句子,開一個玩笑的同時叫人三思。

Sunday, November 13,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13 (評《單身看》)

梁文道評《單身看》。(蘋果:2005-11-6)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12

去完林西的開幕禮,我和LC行去中環地鐵站看Art Tube Gallery的展場,因為下星期我有展覽。途中看見有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街上,圍著他的是一堆白紙剪成的字,我們走近去看看,他寫:其實我需要你關心。我們「鵝」了一聲,彼此猜想他為何要這樣做?他是藝術家、是在練法輪功、還是在示愛呢?

藝術家、法輪功、示愛,這三個想法同時平衡出現,很有趣。

Tuesday, November 01, 2005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11

星期六晚,收到石硤尾YMCA社工廖先生的急電:「我們中心旁邊最近要建一座藝術村,很想請你來為我們的社工講解一下創作/創意是甚麼一回事。」我口輕輕應承了。深夜,我把上次藝術系的演講內容稍加整理,第二朝十時就應邀到中心演講。我用《聰明答題紙》作開首,接著是一個多小時的作品分享,全場(約廿位社工)在歡笑聲和驚喜聲中渡過。最後中心主任一番謝辭,送了我一支錦旗後完結。

離開中心,手裡拿著這支錦旗,心裡實在有點味兒:完全沒有想到一支錦旗就是給講員的報酬!我氣憤的不是沒有那微薄的金錢,而是大家從未以一個專業(甚至職業)的態度去對待創作人,職業是一個人投入時間和精力去工作,因應他的工作應該得到合理的回報(可笑的是台下聽的人在領人工,講的人沒有人工)。而當藝術(在藝術家本身,以至公眾)不被以專業對待,其可發展性是相當有限。

我是否應該告訴他們?

(好友LP看完此文之後,感同身受,在Inmedia的網站發表了一篇文章《文化泡沬,你準備好未?》,沒想到會討論熱烈,似乎這不單是我們遇到的問題。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77134&group_id=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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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行過油塘,LC發現「一點水」已用了一張黑色膠紙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