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28, 2006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17

回到中大新亞,不過今次是入傳理系的課室,沒想到馬傑偉是傻傻的樣子,早知就不用買一件西裝褸撐場。同場有一位美國來做研究的教授,她對火炭很有興趣,都怪我的英文不靈光,不然會有更好的交流。

過了兩日馬傑偉在明報專欄寫了我們三人相遇的事,幻想得很美麗呢~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06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16


看見火車站月台這兩張座椅就會想起基哥的這件雕塑作品:他做了一對相連的頭盔,當兩個人同時蓋上時就會彼此敬禮。當兩個人同時座在這對椅子上,他們就會自動背對背。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15


做完展覽之後,二樓五仔的人腳有了調動,加入了LK後我們決定把畫室又裝修一番。自從上次參觀過梁志和的超級單位之後,馬仔一直對他那個巨型地台念念不忘,於是「屎彿痕」又想在二樓五仔搞番個地台,一搞就成半個月,油上了黑色,放了電視機,感覺又不錯喎!有日LP來探訪我們,一開口就說:「搞野都唔使咁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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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個紙做的假天花,用來擋住天花掉下來的粉末,怎知上星期積存了半年的粉末會一次過掉了下來,搞到整張桌子和電腦都蓋滿了白粉,新Monitor都有問題。有一段日子,天花生出了很多白色的毛,我們還一度以為是石棉,嚇得要命!後來上網查過石棉原來不是一種植物才放心下來。不過華懋樓真係好唔住得人。

Tuesday, February 21, 2006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14


半隻腳在光裡,半隻溫暖,半隻冰冷。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13

心情起伏的時候,我就會慢慢的向前走路,哼著歌,直到心底平靜下來。

心是最難控制的東西,尤其是一個人得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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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唱歌,好像唱給誰聽,也好像在聽誰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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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l告訴我中文字的「行」可以單獨拆開成「彳」和「亍」:有左腳走路和右腳走路的意思。

Monday, February 20, 2006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12 (星期日明報作品)



城市人系列之二*
慢慢走路
16.02.06 (10:45-13:00)
白雙全+甘麗雲@單身看 (www.oneeyeman.blogspot.com)

我和LC,一個扮左腳,一個扮右腳,每人輪流行十步,由我家(沙田)出發,一直行到火炭的工作室。我們通過這樣的走路方式來感受「兩隻腳」行路的滋味。全程歷時2小時15分。

步行過程:我靠左,LC靠右。首我們兩人要保持五步的距離,然後我向前行十步,站定;LC等我停下來,她就向前行十步,站定;我等她停下來,我又向前行十步,再站定……如是者我們我們輪流每人行十步,直至行完了全程。

後記:
>1. 城市人生活急速,那有閒來散步的樂趣,有一天我沒有乘車,改用雙腳步行回家,無意中發現左右腳行走時的節奏配合得相當優美,於是想了這個行動,重拾「兩隻腳」行路的滋味。>2. 這樣行路的時間雖然多了一倍,但感覺卻悠閒一倍。>3. 最驚險是走過馬路的一段路,一個停在馬路中心,一個仍未走完。

*城市人系列之一:身不由己(17.10.04明報發表)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12b

第一個城市人系列是《身不由己》,在17.10.04星期日《明報》發表,在做這作品的同時也想了另外幾件以城市人系列為題作品,《慢慢走路》是其中一件。城市人系列要表達的是一些不被察覺/被遺忘的身體感覺,閒息地走路是這種感覺,但更想表現的是「兩隻腳」配合走路的動作,美妙極了。

因為有一次在報紙上用了地圖(悼念教宗那期),事件被鬧上法庭,自始我們用地圖都特別小心,今次的作品因涉及路線,我用了很長的時間繪畫地圖,結果又到最後一秒鐘才交稿(而且工也沒有上,貼錢做稿!),編輯H打了最後的一個電話:「最後5分鐘,再沒有稿就改用其他…」於是匆忙將稿子上載,但細緻的地方仍未收拾,漏了把路線和圖片拉上關係。交稿後,我還再收拾了大半小時。

星期日看了報紙印出的作品,心底有點沉,圖片的顏色走了很多(我也不知怎樣控制),而且所有黑色字都加了粗白框,設計師的用意是怕讀者看不到字,但卻影響了版面原先的設計。每次無法在我的能力範圍把作品做到最好,都好像對不起誰似的~激氣!

(忘了多謝幫我拍攝的Karen Tso,相片很好用。)

Saturday, February 18, 2006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11

今年最早一次起床:早上六時三十分,約了RTHK的KT和CH,趁《以身觀身》的展覽完之前到澳門藝術博物館拍攝,但我在澳門只停了一小時就要回香港教畫,三百多元的船票,真是很浪費。晚上見了DY,他很喜歡我的作品,想合作把商業管理的理論和藝術結合出一本書,不過一切仍在很初步階段。再去了觀塘看藝術家的工作室開放,觀塘很方便,但論環境和氣氛都是火炭較好。

Friday, February 17, 2006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10


由生活習慣、到身體的感覺、到運動、到運動的伙伴,我和LC做了一件作品《慢慢走路》,每人輪流行十步,由我在沙田的家出發,一直行到火炭的工作室。走前大半段的路相當悠閒,後小半段因LC要趕上班,步伐也趕起來。KT仗義幫我們拍攝,她說路人都用趣怪的眼光望我們。

晚上去到阿麥書房,看到阿霽的新書《慢慢快活》,裡面有一編記錄了我在馬背村的作品,書印得很精美,也讀得很舒服。書的作者、書的內容幾乎全是香港人,奇怪的是出版連發行都是在台灣,難道香港沒有賣好書的市場!


看了阿霽的序心有同感,很多人都以為我們(創作人)的生活很得閒很慢,但實情是有很慢的時間,但同時也有很快的時間,現在創作人好像必須要具備「快」的條件。但當把「慢」作為一件工作,慢的生活就會忙起來。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09

去年暑假一個人跑到大陸漫遊了一個月,在杭州認識了一對韓國人,上個月突然收到她的電郵,我趕快覆了,但一直等了兩個星期再沒有任何回覆。突然昨天,收到她的電郵,花了很耐才破解了她的意思:

duibuqi,,,
ni keyi mingbai wode zi ma??
xianzai wode diannao huaile~~~~~~,, erqie zuijin hen mang , buneng chou
shijian.
wo diyici kanjian ni de e-mail , hen gao xingle~~~~
wo xiu diannao yihou zai gei ni xie xin!!!
shao deng ba!!!!

譯:
對不起,,,
你可以明白我的字嗎??
現在我的電腦壞了~~~~~,,而且輸進很慢,不然超時間。
我第一次看見你的e-mail,很高興呢~~~~~
我這電腦一好再給你寫信!!!
稍等吧!!!!

(她不太懂英文,這些字大概是帶有韓國口音的國語,譯起上來很奇怪呢。韓國話我只懂一句,就是程展緯教的「叉冷茄苛」。)

Sunday, February 12, 2006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08 (星期日明報作品)



字/花
LC叫我把一封舊的信銷毀,她說只想讓過去的事存留在我們兩人中間,直到消失……於是,我挑起了信中的「我」字,化作一朵朵的小花,最後把信銷毀了。

我收藏了七個「我」字,然後採了七朵小花送給LC。

(信件是LC寫給我的,信中的「我」字=LC。寫信日期是2002-7-13,信在2006-2-12銷毀。)


後記:
>鑽石山的大碪村遷折後,荒地長滿了野花,每次走過時看見,心裡就很自然開心起來,所以我在這裡採了一些小花給LC,情景就好像在一堆字中採了幾個「我」字一樣。昨天我又走過大碪村,聞到一股草割的味道,才發現所有的花都被工人割掉了,我想不到他們有甚麼理由要把花割去,難道他們沒想過有人喜歡看花嗎?
>「字/花」兩字借自謝曉虹等新編的文學雜誌《字花》。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08b (星期日明報作品)



對我說句「我愛你」
我把一句「我愛你」暗暗地寫在妳家和學校的附近,等待妳每次不經意地看見,心底裡說出的一句:「我愛你。」(2001年,中大)

後記:
這件事很像《情書》裡的一幕,當男的藤井樹說自己的名字,心中想的其實是另一個(女的)藤井樹的名字,這就是愛。我在想,那個「她」每次不經意地看見,心底裡說出的一句:「我愛你。」都是向我說的,這不是愛,這是渴求。

Wednesday, February 08, 2006

二樓五仔記事簿∕夏07

和舊同事吃完了晚飯回來,不想睡,也不想工作(雖然今晚要趕稿),仍呆呆坐在房間守候時間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太得閒的人才會有這種情緒?

昨晚看了HCL的新屋,這已是他為家人買的第二間屋。接近三十歲,我與同輩的生活開始有了明顯的分別,一個人擔起一頭家總會考慮一種更加穩定的生活。現在情緒沒有年少時那麼敏感,不會波動得太厲害,只是沒有辦法長時間保持在一種平靜和樂觀的狀態,很少可以靜靜地睡著,像「躺臥在青草地上,安竭的水邊。」

Tuesday, February 07, 2006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07b


停下來。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07

在深圳探望表姐,她家的大貓生了四隻小貓。她的親戚都相繼回鄉發展,她正考慮是否也回去,她說:「在深圳居住令人很疲倦,始終都不是自己的地方。」

***
在深圳一直向前走,在感受自己雙腳距離的時間,感受自己心靈和身體的距離,一直走到內心可以平靜下來。

Saturday, February 04, 2006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06 (星期日明報作品)



生活指南
03.02.2006

我在16個經常走過的地方畫上指向南方的記號,不時提醒自己生活的方向。



後記:做這件作品的時候個人處於一個很迷失的狀態(這不是一個廿八歲人應該有的狀態吧),給自己方向就好像在跟自己開玩笑。指南針其實並不能指示方向,若果心中沒有想去的地方。

Friday, February 03, 2006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05


在書架找到一張大學時跟T的傻仔相,那天應該是跟馬仔到西貢拍《海市蜃樓》的外景。看得出我們在扮Twins嗎?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04

踏入2006年,明顯創作的步伐慢了下來,有幾次的D2版都要找人幫手。我不覺得自己的創作力減弱,只是好像季節在改變(阿良講的),天氣冷了,人就應該穿多一件衣服,工作得沒有活力,就想靜下來繪畫一點東西,想想自己。

這兩日,蹲下來再起身,頭總是有點重。似乎我不會好好照顧自己。

***
記得一年前藝評K來看完伙炭的開放日,聽友人的轉述說他批評不好看,很失望。今年伙炭過了,又有很多人批評不好看,很失望。兩代人就好像一個好嚴的爸爸和不長進的孩子,爸爸從來都不跟孩子說話,但當孩子達不到他的要求,就罵。難怪有討厭父親的孩子。或者你會說:「我根本沒有孩子。」

Thursday, February 02, 2006

二樓五仔記事簿∕春03

覆LP:
那有這個「禪」的層次,可能只是自小受宗教的薰陶,看事物都很自然聯想到和自己的關係,說到底也不過是自憐吧!新春假期呆在家中逐字細讀劉小楓的《沉重的肉身》,我知道因為我相信人有靈魂,又有一個追求「美好」的需要,作品似是有點追求。但沉重的感覺已變得愈來愈輕型,輕得不能承受,更可怕的是根本沒有想過要去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