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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11, 2010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3/實踐大學建築系講座


Jolin(第15天帶我回家的觀眾)和順嫄都是實踐大學建築系的學生,而王澤生先也是該校的教授,真的很巧合!經Jolin的聯絡我在他們的大學做了一場演講,題為:以城市為家。這是我第四次在台灣的講座,比起上次在北藝大,今次我發揮得很好,我想最大的原因是我嘗試把創作連繫到個人的成長需要、環境因素、心理狀態、記憶和身體等這些感性的點子上,而不是以單純授以的城市觀察和創作技巧。由2006年AAA幫我安排的第一場講座起,這幾年間大大小小做了二十多場講座,其實在講台上我從觀眾的眼神和笑容,已大概知道當天發揮得如何。聽眾和講者是需要找共鳴點的。

我把講座的最後一段拉回台北雙年展的《回家計劃》,在場的順嫄以帶藝術家回家的觀眾身份說了幾句令我感動的話:「上次在美術館帶藝術家回家,和今次來聽他的講座,都令她在疲倦的工作和生活中得到力量。」藝術的價值在於真誠,我們努力實踐的只是解決自己內在的需要,有時是因為痛苦,有時寂寞,沒想到反過來這些可以成為別人的安慰,想起一本書名:感謝折磨我的人。(10/11)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2/老夫子


順嫄(第6天帶我回家的觀眾)幫我約了去拜訪畫《老夫子》的王澤先生,他的父親是《老夫子》的原作者(筆名也是王澤,他用了兒子的真名做筆名),退休在美國,老夫子現在由小王澤和老夫子哈媒體十多個人在經營。王澤先生很和藹又健談,我們由兩月前TVB深夜重播的粵語長片高老全演的《老夫子》一路講到張栢芝和謝霆鋒的《老夫子》,由老王澤談到小王澤,看老夫子的畫風、性格和經營路線的改變,怎樣由六十年代一路走到今天,老夫子在於香港人已經不是單純漫畫人物那麼簡單,當我們在低迷找不到自己的身份時,老夫子又會走出來,他是香港人的集體回憶,也是集體創作。香港仍舊是《老夫子》的主要市場,這本土生的漫畫現在於台灣生產,我問王先生:「有沒有想過把老夫子公司搬回香港發展?」他慨歎:「那能應付得香港這麼高昂的成本?」


王澤先生和邱小姐很客氣,請我去一家台南餐館午飯。我冒昧向王澤先生索取了老夫子的畫像和簽名,我老婆昨夜在facebook還千叮萬囑我好希望有一句老夫子的經典名句:耐人尋味!哈。(10/11)

Sunday, August 01, 2010

二樓五仔記事簿/夏08/台/台北路上閒讀記二

台北路上閒讀記二:

問美術館借來做筆記的原子筆寫了幾句就用盡了墨,好久也沒有試過用完一支筆的感覺,有點興奮。我現在很少用筆寫字,而幾乎每次都在我用完之前就掉失了,S一定知我又會掉失,所以把最少浪費的一支筆借給我。在這小事,又看見台灣人節儉的美德。(31/7)


買美術館了一支炭筆,店員送了我一個用廢紙做的精美筆套。(31/7)


在一次講座上我教觀眾怎樣用一個最簡單的方法檢驗一個認真和專業的展覽:只要你在播放作品的電視上看見“Repeat”的字或符號就可辨識。這個在美術館的錄像投射在一個填滿幼沙的房間裡,製作可謂十分認真,就是不明白為何在作品的上方會出現DVD選項欄,實在令人費解?(31/7)


這段CV的中英對譯有很強的政治意識。「Born Shanghai, China」>「出生」,「Return to Taiwan」>「回國定居」,「Segmentation-Multiplication, Three Taiwanese Artists, 47th International Biennial of Visual Arts, Venice, Italy」>「裂合與聚生-威尼斯雙年展,義大利」…(31/7)


光滑表面暗藏利刃,危險感是從閱讀旁邊的警告字句得來。(31/7)

二樓五仔記事簿/夏07/台/台北路上閒讀記一

台北路上閒讀記一:

海天相連,水平線的一端接上地面的分界線,這個畫在電線箱上平和的風景坐落在善導寺的對面。電線箱上兩顆飛釘的鑼絲是乳頭,了了幾筆,裸女呼之欲出。在暇想和慾念之間,這個交錯的影像正是現代人精神的寫照。如此的風景我在鄭在東的畫中見過。(31/7)


請給文學一點空間:以文學為名朗讀台北。在台北捷運的車廂裡你可以讀到詩,不像得香港的地鐵內只有借錢、美容和豐胸的廣告,甚麼「豐胸,女人的真幸福」,多麼露骨不雅!(31/7)


「錄影中,請微笑」


一隻手五根手指,五個S關於五個地盤施工安全的要訣。這隻手除了幫助記憶,同時亦製造想像的動力,若果有一日你只記起四個S,第五個S的想像就會一直纏住你。人是有圓滿的傾向,所以若果我們懂得為思考製造空間,填滿空間的張力就會帶動你不停思考。(31/7)


這是中大烽火台朱銘的雕塑《仲門》之關閉版,合起來的門使人聯想起女性的生殖器官。講起中大的門,早前校方因改建為由想移動這件有標誌性的雕塑,引來很多校友回校抗議以表不滿。但我不止一次看見,甚麼大大小小的會議,校方搞又好,或學生會搞又好,都會將Banner掛在這件雕塑身上上,係就係好就手,但對於一件雕塑來說這是好不尊重呢。就好像藝術館用搶眼的欄杆圍住藝術品,叫做保護一樣咁可笑~(北美館31/7)


(網上圖片)


在中大讀書的人都知道校方D錢多到冇地方用,一年到晚都要冇事搵事來做,那裡挖挖,這裡修修。又是一件可笑的事,為了修補地上的裂痕,校方把裂痕鑿開,再把水泥灌入,結果裂痕變粗了,又明顯了十倍。(4/8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