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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pril 26, 2013

靈修筆記:130422-130426

最近迷上網上電台的神秘宗教節目,一路聽一路在畫紙上慢慢琢磨出小幅小幅的圖畫,過程有如靈修般的深沉,寧靜,釋放了很多負能量。從未想過傳統基督教可以有如此自由遼闊的想像空間!2013-4-26

Monday, February 18, 2013

《信徒與聖物》

在彌撒進行中,閃光燈從人群中閃了一下,教宗頌讀禱詞的相貌被拍攝入吳先生的相機內,他為騷擾到別人莊嚴地敬拜而感到怯疚,心裡不住向天主懺悔禱告,但他卻遮掩不住內心極大的興奮,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下機後,吳先生趕回教堂地下的一個暗室,他把相片沖曬到很大很大,他跪下向天主深深地禱告,然後他提起小刀,把教宗一雙深沉的眼睛從相片中切割了出來。兩點白光一左一右剛好出現在一雙瞳孔的漆黑之上,恍如靈光閃爍。他把切割出來的部份再放大,用金色的相框鑲嵌,放在祭壇的中央供奉。每天清晨、正午和晚上固定的時間,他都會謙卑地跪在祭壇前,右手摸着祭壇的角,雙眼定睛看着兩點靈光,不住地默想和禱告,日日如是,四季如是。

到了每年的子夜彌撒,他會舉起相片在全體會眾的面前祝禱,然後用刀把兩點白光從相片中挑出來,雙手提着,在漆黑中點成火炬,火光在每個信徒的眼中照亮,直到燒盡。在新一年,他又換上一張新的相片,光明和希望就由此開始,傳遞開去。

(圖/文:白雙全,2013-2-17《星期日明報》)







Friday, December 30, 2011

周婆的遺物



周婆的遺物
  

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身體疲倦得不能動彈。很累,但睡不着……
 
四月廿三日星期五晚,我接到周英的電話,她說明天可以由廣州來港一同幫周婆辦理身後事。因為星期六日醫院休息,我們等到星期一上午才取到周婆在石硤尾邨單位的鎖匙,房屋署要求有社工陪同下才可以入屋收拾遺物。入屋的人除了我、周英(周婆失散多年的親人)和社工,還有陳伯(鄰居,周婆的密友)、周英的阿姨、馬仔和壹週刊記者。
 
我們一共收拾了兩個小時,周英從屋中找到周婆的一些衣物、文件、金器,還有六萬元的現金(藏在隱蔽的櫃底,遠比我估計多出幾倍)和一筆九萬元的存款(她因這筆錢而被終止綜援)。六萬元現金由周英代理,作辦理周婆身後事之用,存款要由法院核實周英的身份後才會批發給她。我只取了周婆家裡的一堆證件、相片、書信和月曆等關於周婆的物件。剩下的由陳伯拿去,包括周婆吃剩的半桶米、一枝牙膏、洗衣粉和幾卷廁紙、一部新淨的電視機、電飯煲和風扇。周英說應該還有一件白金戒指和頸鏈,因為她上次在廣州見過,卻不見了。
 
約下午三時,我們幫周婆到房署交了三個月的欠租,退了屋,並簽了紙授權把屋內其餘的物件當作垃圾處理。四時,我們拿着周婆的六萬元,為她到鑽石山殯儀館改了一些較好的殯儀安排,用了其中的兩萬元為她在慈雲山買了一個較好的靈位,其餘三萬多元當作周婆分給周英和家人的遺產,作為她們日後來港探望周婆的路費。
 
一路上我的腦海裡不時浮現起周婆生前說話的樣子,同時又疊着一個冰冷的身體。不停在想:在死和生之間到底有多遠的距離?
 
四月二十七日星期二,我們在灣仔幫周婆辦了死亡証,五月十二日她的遺體會在葵涌火化。下午二時十五分我們回到明愛醫院,在地下的殮房等了好一會。殮房前的大堂很大,地面鋪了藍色的碎磚,空蕩蕩的甚麼都沒有,只見遠遠的牆上掛着兩個漆上金色的十字架:不知這是代表雙倍的痛苦,還是雙倍的盼望?最後,我仍是不敢進去看周婆的遺體,周英看了,眼睛含着淚水出來,她說:「很瘦,沒穿衣服。」送別了靈車,總算把周婆的後事辦好。
 
下午六時,周英乘直通巴回廣州,等到五月十一日再回來送周婆最後一程。
 
家中的電視一直亮着,眼睛看着閃動的光:火車在漆黑的草原中走過。我想起幾年前在華山也曾見過遠遠的火車(一排燈光)在走動,隔了很遠,我仍然可以聽到「轟隆轟隆」的響聲。山頂很冷。
 
 

後記:文字記於 2004年4月29日。周婆是獨居老人,原名周方,生前住在石硤尾邨40座(美荷樓旁,已拆卸),我在一次教會傳福音的活動認識她,之後就一直探望了她十年,最後見她是04年農曆新年前,我在39座的樓下請她吃了一頓客家菜,3月31日我再去找她時才知她已去世了兩天。因為周婆在香港沒有親人,喪事就由我代辦理,並嘗試聯絡她廣州的親戚。幾日前我在處理周婆的遺物時,找到這篇文字,原來已經是八年前的事了。 這是她/我送給我/她最後的禮物。

Wednesday, August 11, 2010

二樓五仔記事簿/夏10/信仰和創作混為一談

信仰和創作混為一談

其一:
太多的感情會使情緒處在近乎崩潰的邊緣,只有青春期的少年心才有這種韌度去抵受,理性是一種平衡。人的不同過程需要不同的語言來表達自己,有時會為環境和觀眾來調節。我漸漸很清楚我創作的靈魂並不是創作本身(更不是作品),而是我自己,我是我最忠實的觀眾,又是我最想去滿足的觀眾。

其二:
「自我滿足」可能是創作時最根本的需要,而引起觀眾的共鳴、締造和諧的環境、甚至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想法都是由此而來。自我滿足是建立自己的過程中一種重要的滋潤元素,但它不等於自私。當然沒有人會帶著這個自覺來創作,它在創作得很投入時,就會自然開花結果~

其三:
我實在要感謝大家一直給我的鼓勵和扶持呀!創作和信仰之所以可以開始是:你如何真實地面對自己。對象若果是自己,其實就沒有所謂美和醜、善和惡的作品,它就好像一面鏡子讓自己和別人觀照自己,所有的美善都會因為你的真摰而浮現出來。就好像和一個真心的朋友談話,你不需要聽粉飾得動聽的句子吧~

其四:
我想神若果不是女人,也不會太像男人,在我成長時見過好的基督徒大概就是這兩種人,神的形象也從他們給我的印象而烙印下來,是一件很感人的事。為甚麼現在這麼多人討厭神呢?應該跟基督徒有關吧~我承認自己是基督徒時都感到有壓力,不是因為怕吃虧或受人冷眼,而是「基督徒」三個字現在帶有太多負面的意思在裡面,和他的原意有出入呢~

相關內容:舊漫畫幾則

Monday, August 09, 2010

二樓五仔記事簿/夏09/舊漫畫幾則

因為《東周刊》的訪問勾起了我不少中學的回憶,HCL在他的舊書推中找到當年我們自資出版的團契刊物《浪之聲》,裡面除了有關信仰的文章,還有不少陳年漫畫,下選幾張示眾。事隔十多年了,現在看來都有點面紅。(9/8)


兩隻手,1997-8-22。我覺得自己的信仰其實好簡單:對上主懷着感謝的心,當見到人有需要,就用上主而來的幫助去幫助其他人,這是聖經的道理:施比受更為有福。眼淚和微笑發自內心,以基督的心為心,這才是一個基督徒。


1997-2,十幾年前畫的故事,今日仍然說得很動聽,這的確是神和人一直的寫照。我相信我的神並不是很微小,但祂很溫柔善良,願意把自己放在一個微小的位置和人相處。

1997-2



1997-6-15,釘十字架。這是我當時對十字架的理解:捨己,真係赤裸裸到呢好入肉。後面有這個意思:人犧牲得越多,從神那裡得到的就會越多,越是痛苦就越覺貞潔,越得安慰。當神聖和原始的慾望結合起來,果種爆炸力真係大到可怕呢~~

創作就是需要走入事情最深入最極端的部份,唔係就冇咩野值得講出來啦。現在從兩個人的造型來看,當時應該一個參照了中學老師K.P.Ho個樣來畫,另一個係蕭志駒,佢個頭仲好亂~~


1997-5-23,母親的血。這個故事其實是基督的救恩,我把在教會聽到關於愛和犧牲的道理用最淺白的方式表達出來,這種暴力和殘酷就是真相。而故事的另一面確實是在說我的媽媽,當時屋企好幾年都靠她在夜班的清潔工作來維持,不懂得把愛說出口,但這份愛的濃烈,使我分不開是母親,還是基督。

Saturday, July 24, 2010

訪問:《白雙全:看書,像看海一樣自如》

撰文:曹疏影 攝影:陳銘恒
明日風尚 20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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