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關於創作.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關於創作. Show all posts

Friday, April 26, 2013

靈修筆記:130422-130426

最近迷上網上電台的神秘宗教節目,一路聽一路在畫紙上慢慢琢磨出小幅小幅的圖畫,過程有如靈修般的深沉,寧靜,釋放了很多負能量。從未想過傳統基督教可以有如此自由遼闊的想像空間!2013-4-26

Saturday, February 25, 2012

請聽聽中學生的一句話


上年我在香港藝術館的大堂做了一個展覽《香港生活雜記》,配套的工作坊「製造神蹟」以我2003年的作品《$132.30的神蹟》中的單據「信/他/的/人/必/得/永/生」為參考,和觀眾在超級市場一起製造神蹟:每人以一百元為限,用超市內貨品的名稱,在收銀機上打出一張隱藏了神秘句子的單據,內容不限。

這是中學生周約雅和周立進兩姐弟在超市打出來的單據,橫行第一句是「綠箭香口珠25粒袋裝」,神秘句子隱藏在直行的第一句,貨品名稱頭一個字是「綠/四/鷹/雄/早/日/安/適」。八件貨品一共用了$90.00,購買的日期是2010/06/03 (18:41)。沒有任何目的,這對中學生在遊戲中把內心最想寄託的話語自然地流露了出來:「六四英雄,早日安息!」這就是我們樂意見到的藝術和教育,一個人誠實面自己和自己的歷史,沒有欺騙,沒有因壓力而迴避,這是我們期望見到的香港人和香港人的特首。


>>文章收錄在Roundtable的新書《給未來特首的信》,有幸排在沈旭暉的後面,書中另一位作者胡金榮是我的中學同學,很巧合。2012-2-25
>>一句話由誰來說原來有這麼大的分別,時事評論員潘小濤的Facebook分享了我的學生這張單:「一張華潤收據,每一行頭一個字連埋一齊,竟然出現咁有意思:綠四鷹雄早日安適。天意!」兩日就有二千多人like,我自己post左成星期只得30人,哈哈,「天意」呀!最後仲上埋2012-3-13《明報》。2012-3-14

Saturday, February 18, 2012

幾乎被遺忘了的幾張畫



(按右鍵打開新視窗放大圖片)
在清理工作室的舊物時找到這幾張影印稿,我也幾乎忘了這批繪畫,作畫時間應該是在2003-04左右。當時不敢承認,其實圖像很明顯投射了在性方面壓抑的痛苦,死亡和性常在我的畫中扣在一起。我把圖畫做了不同的組合,又用大中小存檔,一大堆圖,裡面的樹加起來看,好像在森林裡走路。。2012-2-18


繪畫能最細緻最準確地保存一刻感覺和情緒,畫作中的鳥有天或靈魂的意思。這張畫02年曾投稿給PS,可惜原作已遺失。2012-2-21

Friday, December 23, 2011

愛爆聖誕


愛爆聖誕
白雙全@活化廳
 
第一炮!!!!!!
平安夜事後(24小時)安慰熱線:6178-6254
於2011-12-25 (00:00) - (23:59)時段內將有專業人士和妳傾訴心事,為你解憂!
 
第二炮!!!!!!
情書一百封
任何人可於2011-12-24(平安夜)到2012-2-6(元宵)期間,把情信一封寄到活化廳或電郵至tozerpak@gmail.com,白雙全將以其獨特的藝術字體為妳/你你抄寫一次,並寄出。請標明寄出日期,限一百封,先到先得。
 
***
活化廳聖誕有個《交換燈泡計劃》,今日下午來了一個阿伯問:「可否幫我換家中的一條光管?我已經很久沒有開那盞燈了。」談了不久,我們才知道他的老伴剛去世幾天,他靠這生活瑣碎事兒有一點精神寄托,他堅忍住淚水沒有掉下來,說著連我們的眼窩也凝了淚珠。在回家的路中,我想起泰迪羅賓的這首歌《這是愛》。
 

由聖誕到元宵,我會以愛為題在活化廳搞兩個活動,有時間來玩下呀~~2011-12-23
 


Monday, October 24, 2011

創作筆記:2011-10-24



2011-10-24
白雙全
 
今天比平日早了一點起來,心裡有點緊張,在半夢半醒中展轉仍在想昨天未完成的工作,其實我只完成了一丁點。今日要趕兩條死線,下午還要去中學上一節課。一起床我把課程大致定了下來,因為要去地政署取地圖,我必須下午一時前離開家門。打開電郵,我確定今日最重要的事是要完成AC的展覽大綱(#1)給G,還要把部份內容及圖片趕給H,因為他們的期刋今日截稿,她在大半個月前已經催我。
 
9:15 am
我習慣在KO大量煩重工作前沖一個熱水涼。在熱水淋過全身的皮膚時,我的身體開始說話:失去大自然/大自然的感應/挑起的靈性/感性/讚美/恐懼/不是綠色和樹…洗澡/皮膚/密碼…在洗澡時大概整個概念已經自動浮現,我趕快把幾個字寫在紙上。我在電腦上一路把字打出,一路增減了一點內容,再加上一頁筆記(關於半個月亮的想法#2),我趕在正午前寄了給H。
1.自然/感應/挑起靈性的感性的反應…洗澡/皮膚/密碼。(洗澡時跳出來的想法。)
2.把閃過的idea寫得像密碼一樣,使自己每一次再看,都有新鮮的想法跳出來。
3.當洗澡時皮膚會好敏銳,它好像是身體和靈性產生感應的一具器官。打通了,對四周圍事物就會有很敏銳的感應。
4.看一台收音機和聆聽電視。
5.「你們台灣人的名字,我總是會有一個字不懂讀出來。」
6.想起一個idea,在想起和拿起筆記之間就忘記了。
7.太陽就像一個預熱的焗爐,把衣服放出去,較好時間,衣服就會自動乾透。
 
12:45 pm
我立即由西貢坐小巴直飛旺角,在旺角的茶餐廳吃了一碗牛丸米,再搭巴士到油麻地的地政署取一張1922年繪製的地圖(地政署在大廈的十樓,二樓是出生登記處,排隊的人龍長到出街外),我讓學生尋找出一百年前油麻地避風塘海岸線的位置。因為課堂快要遲到,我改搭的士趕到石硤尾,的士在彌敦道的紅燈位站站停。如我所料沒有一個學生完成家課,於是由中大的助手分享在網上找到廟街的資料,學生的功課是跟據旅客在油麻地的遊玩路線和遊記拍攝一輯相片,有一張要拼貼起來像與旅客合照,然後寄給這位幸運的旅客,等待他的回應。
8.在路邊寫生的兩個人。/圍滿欄杆的中學校舍。在他們想欄杆前,先想到一個由高處跳下的人。
9.人只有在無助的時候才會想起神。
10.聆聽小巴超速時“Bibi~bibi”的聲音有種莫名的快感。/我在不同的夜裡,坐上不同路線通宵小巴,在司機亡命飛馳之際,我偷偷地錄下這些令人興奮刺激的聲響。
11.少女沾濕了汗的汗衣。
12.想法子讓一個人想著你。/向一個你所暗戀的人借一件物件(或錢),讓她一直想著你。
13.藝術家的主要工作是給美術館和策展人增添麻煩。
14.在茶餐廳裡,坐得近過和我最親的人,聽到不應聽到的親暱對白。
15.隨意聽一百首歌,記錄第一首在你心底不經意地浮現出的歌曲。/記錄歌唱的出現次序,在iTunes上依此次序編排你的播放曲目。
16.用文具店內的筆在店內的筆記簿上寫下你的故事,然後施施然把筆記簿帶離文具店。/在試筆的紙上寫下你的秘密。
17.在超級市場內飲一支益力,用你的肚皮包著一支益力多離開。(真實個案)
18.在出生登記處偷了一支筆放在死亡登記處。
19.看街上路人身體露出來的地方。
 
4:00 pm
下了課,我到附近的白日邨閒逛了一趟,五時的陽光正映照在窗戶上,不可正視。這裡是舊社區的重建項目,拆毀前的白田邨我也來過拍照。我沿小路走入石硤尾創意藝術中心,在二樓買了一張相片,再到五樓探望朋友。石硤尾邨是我少年時常到的地方,沿著斜路走下,右邊周婆住過的美荷樓已經清拆,左邊是一排排晒衫的竹杆,老人在窗前漫無目的望向遠方的路人。穿過行人隧道,在公和豆品店吃了點豆腐充飢。
20.日落時,各人在老人宿舍(大廈)前拍攝一張照片,太陽落在那戶的玻璃窗上,就到那戶老人的家中,送上一份溫暖的禮物。(學生活動)
21.住在銀行一牆之背。
22.想像太陽可以在這裡穿過。(見圖)
23.晾衫竹是展示的空間;窗戶是劇場。(在石硤尾邨見到一老人在屋內望向街外,雙目和我彼此交投了一秒。)
24.寫idea好像茶餐廳伙記落單般快。
25.為了避開“2”字,他申請從第22座搬家到19座,電話號碼也改了四次。(恐懼症2)
26.大廈的四戶人在天台的四角安放了四支天線向四方收集四個不同電視台的訊息。(見圖)
27.紅筒內一堆豬的眼珠。/是單數,還是雙數?
28.隨意在街上用相機鏡頭向路人拍攝,讓那些做錯事的人感到心虧。
29.在舊區的不同角落用雷射光點指向牙簽樓頂層的一個單位。(見圖)
 
5:30 pm
在深水埗地鐵站外聆聽推銷員說他的「旋風納米地拖第三代」有多厲害,再搭地鐵回到油麻地活化應開會。因為來得太早,我在茶餐廳喝了杯檸茶,餐廳外是舊式街市。約七時我和F到C&G開會,C&G的工作室在旺角鬧市的三樓,迎面是大招牌和霓虹燈。會開到十時有多,我們在附近麵店吃了點東西,就各自散去。我坐小巴回到家時已是晚上十一時三十分。
30.把手蓋著地鐵站名的英文字,堆砌不同的字意,如Sham變ham。
31.在地鐵的車頭快速走入對面列車的車尾,車子高速走到下一個站,再由車尾高速走回車頭,跟隨列車高速回到原來車站。不斷循環在這長方形的路線上高速走動,直到筋疲力盡。
32.搭同一個部車,直到出現意外。
33.在天光前進入地鐵站內,到天黑才走出來。
34.看見自己的倒影在玻璃上包著妳。
35.比黑夜的黑還要黑的黑。/自從旺角的大廈外牆都轉作巨型的發光電視螢幕後,周圍都變得黑暗了。
36.只用窗外大型招牌和霓虹燈的光線作為光源,拍攝旺角三樓向街渲染得色彩絢爛的房子。
37.當很有衝勁的時候,內心就會不其然哼起《風之谷》的配樂,少女在草場上奔跑。
 
00:00 am
我每日都習慣隨身帶備一本筆記簿,一有閃過的靈感,我就會立即摘下來,這些是我以後的創作來源。我未試過有一日像今天,點子暢順得像要爆出來一樣,由早上洗澡的一刻到深夜坐車回家的路上,一共有三十七條。我覺得很值得把今日發生的事詳細記錄下來,「因為你永遠猜不到靈感何時會降臨在你身上,當她出現時,你尤如被神充滿!」
 
睡覺前我把今日靈感整理了一下,把一條發了在Facebook上,一下子有幾十人讚好,過了一晚讚好的人過百,未試過呀!發生了甚麼事呢?

 

 

附1:
我們不單失去了大自然,最可怕的是我們失去對自然的感應,像看見美麗的事物不會讚嘆、不知自己的渺小、在黑暗中不懂恐懼、不懂敬畏、沒有期待、沒有人,沒有物、沒有想法…。這次的創作我嘗試挑起人內心對自然原始的應有的靈性的反應。自然不一定是綠色和樹,我、我的身體和四周的事物都是大自然的一部份,我們由聲音開始,到光暗、到溫度、到空氣的厚度、四季的變化、到速度、到時間、距離、到看見的風景、觸摸到事物、到人和人、人和大自然的關係等等,在日常生活中製造不同的情景,去一一建構這種我們似乎有,但卻又已經麻木的本能的感應。
 
附2:
左眼的月亮,右眼的月亮
當左邊半月出現在天空時,單起左眼看著它。閉上雙眼。直等到右邊的月亮出現在天空,才把右眼打開。用你的身體作媒介,用你的想像把兩個半月,合作一個。(2011-9-7)

Saturday, October 01, 2011

Art in China 03: Hong Kongism





在Art HK11期間參與了AAA舉辦的Backroom Conversations的討論,題為「香港學」(Hong Kongism),同台有Phoebe Wong、朗天、麥曦茵、Bernice Chan和黃智龍。藝術雜誌Art in China節錄了我和Phoebe談香港藝術的部份,英文和西班牙文雙語。

Discussion in Art in China 03 / 2011-July

Thursday, September 22, 2011

中秋後畫的幾張畫

可能是天氣轉涼了,入秋之後心情好像不同了,想要多點靜下來給自己的時間,電視睇厭了,書報也看得很慢,一有時間就提起筆來想畫畫。我很喜歡在A5畫紙上繪畫,這個大小剛好給我約一至兩小時的滿足,沒有任何壓力。我用黑色水筆(Hi-Tec-C 0.4),只在畫紙上不斷的加上墨水,一直畫到感到滿意為止,不作任何塗改。我很多時都可以一口氣完成。2011.9.22
 

看完《生命樹》後畫的畫。2011.9.16
 

在預備強哥的追掉會時,不時又想畫一兩筆。通常有緊要事要做,才會好想畫下Sketch。之前有幾張畫都出現過三角形,我估三角形可能是「創世」的隱喻,光由一點從遠方射出,有光才有景物。繪畫本身就是創造世界的過程。2011.9.20
司徒強的玫瑰。午餐。2011.9.19


吃飽了。2011.9.19
 

這兩張畫很明顯有些《3D Pina》來的意像。一張圖畫,簡單幾筆,繪畫就像是一個造字的過程,它是人類最原始的溝通方式。2011.9.21
 

一個新來的策展人跟我提起一個認識不久的收藏家,令我勾起一段不愉快的往事,不安和焦慮的情緒不斷湧出,就像造了一個發不完的惡夢。無論在甚麼地方,有權力,就會有人受欺負。2011.9.20

紐西蘭後畫的幾張畫




從紐西蘭剛回香港後畫的幾張畫,之後就一筆都再沒有動過。香港的生活的節奏實在太快了,我已經沒有時間可以靜下來聽聽自己,畫畫圖畫。有時間都用左去睇電視、雜誌和聽收音機。在香港真係好忙,忙到沒有時間創作,也不需要創作。2011.9.21

Wednesday, September 14, 2011

漣漪上/踏在兩個球體上的人




剛整理了幾張在紐西蘭做的drawing給維他命帶去Frieze。我到紐西蘭時已是冬天,日光時間很短,我住的古老小屋,旁邊是墳場,前方有間讓人辦理喪事的小教堂。在冷不防的晚上,很容易孤單和恐懼就會從心底(很寒的)湧出。有時我整晚收聽網台的神秘之夜節目,一邊讓自己拿著一支墨水筆在空白的畫紙上隨意走動。
 
亂畫的幾條線,隨意的聯想,可以由一棵樹、到人、到一個起了火的森林,我好像在看電影一樣,影像一幕一幕出現,我像只是一個記錄的人。Drawing是即時的動作(有時寫,有時畫),我幾乎用不著腦袋思考,只讓墨水跟住手,讓眼拖著心去走動(久違了的感覺回來啦!)。我很喜歡這種即時的速度,好像賽車快要失控前刺激的感覺。它會把內心的某種黑暗的鬱悶抽出來,帶來片刻的抗奮。這批圖畫有很多性、恐懼和暴力的隱喻。
  
後來有張畫投稿台灣一份線上的文化刊物Gaze Issue,該期題為:宇宙旅人-災難人生。
 
最近在另一個網台節目腦作大業談了一段在紐西蘭的創作經驗。
2011.9.14

Thursday, November 11, 2010

二樓五仔記事簿/秋02/老夫子


順嫄(第6天帶我回家的觀眾)幫我約了去拜訪畫《老夫子》的王澤先生,他的父親是《老夫子》的原作者(筆名也是王澤,他用了兒子的真名做筆名),退休在美國,老夫子現在由小王澤和老夫子哈媒體十多個人在經營。王澤先生很和藹又健談,我們由兩月前TVB深夜重播的粵語長片高老全演的《老夫子》一路講到張栢芝和謝霆鋒的《老夫子》,由老王澤談到小王澤,看老夫子的畫風、性格和經營路線的改變,怎樣由六十年代一路走到今天,老夫子在於香港人已經不是單純漫畫人物那麼簡單,當我們在低迷找不到自己的身份時,老夫子又會走出來,他是香港人的集體回憶,也是集體創作。香港仍舊是《老夫子》的主要市場,這本土生的漫畫現在於台灣生產,我問王先生:「有沒有想過把老夫子公司搬回香港發展?」他慨歎:「那能應付得香港這麼高昂的成本?」


王澤先生和邱小姐很客氣,請我去一家台南餐館午飯。我冒昧向王澤先生索取了老夫子的畫像和簽名,我老婆昨夜在facebook還千叮萬囑我好希望有一句老夫子的經典名句:耐人尋味!哈。(10/11)

Sunday, August 29, 2010

作品:回家計劃(概念及執行)

回家計劃
關於台北雙年展2010的創作提案二
白雙全, 2010-8-6

創作概念
藝術家站在美術館的大堂,等候一個願意讓他陪伴回家的觀眾,他在大堂擺設了一支直立的宣傳旗幟,上面寫著「讓藝術家陪你回家!」,招募現場觀眾參與他的活動。在路上,觀眾站在一個和藝術家對等的位置上,觀眾既是觀眾,亦是提供創作內容的人,而藝術家亦同樣扮演著創作人和觀眾的兩個身份。兩個人,一條路上,分享四重角色。

當觀眾走入美術館看藝術品,他卻遇見藝術家。藝術家等/不等於藝術品?若果藝術品是一件擺放在美術館內供人欣賞的物品,當你在美術館遇上藝術家,你就是遇上一件流動的藝術品,一個流動的美術館。你和藝術品是點對點的相遇,但你和藝術家在路上卻是兩條平衡線的重疊,在時間線上每一刻都可以是藝術。而你甚至可以相信,你就是藝術家。

當藝術家站在大堂等待一個觀眾出現的同時,他變成了「觀眾」。他期盼著驚喜和精彩的情節在他眼前一幕幕展現:首先是一個未知的人,接著是一條未知的路,最後是一處未知的地方。人生的故事濃縮成動人的電影,未知和神秘使人內心雀躍。

回家計劃是藝術家和觀眾互換角色的場景,在觀眾的家,藝術家完全變成了觀眾。回家計劃是帶領觀眾離開美術館的計劃,藝術不只出現在美術館,它也在路上,也在你的家。但在於我,回家計劃是一個拿公費和陌生人去旅行的計劃,經驗一個台灣人帶我遊台灣的旅程,在這要感謝館方和觀眾支持。

回家計劃由藝術家策劃,然後和觀眾一同去完成。它讓藝術家和觀眾站在一個對等的位置上,彼此認識和發現,既強調交流和信任的重要,亦重視創作過程中的偶遇和隨機性,它並沒有一件所謂的完成品,或者完成品就是過程中的一個變數。

執行日期
第一回測試期:8月12日至15日(共4天)。
第二回執行期:9月4日至15日(共12天),安排在開幕前3天和開幕後9天進行。時間:每天下午3:00-5:30(閉館前兩個半小時,星期六6:00-8:30)。
第三回執行期:11月8日至14日(共7天),為了使我不在美術館時(即9月15日後),觀眾也可以參與回家計劃,所以我安排在展覽完結前的七天做回家計劃的最後一回。願意參加第三回的觀眾請填上表格,投入木箱。我會在所有的表格內抽出七個觀眾,每一天安排去一個觀眾工作的地方,等他放工,然後陪伴他回家。

回家計劃的旅程記錄將會在藝術家的部落格發放:www.oneeyeman.com

PS1:
我第一次和女朋友去台灣是在2004年的聖誕節,我們去了九份玩,還買了幾盒芋頭酥,因為太晚,我們在路口等不到回程的車。那時餅店的老闆走過來叫我們上車,由九份送我們到台北,雖然他們說是順路,但車子也要走個多小時才到台北呢,而我們買的只是幾十元港幣的手信。我們真的很感動,我太太昨晚還在說九月我們再回台灣時,一定要去九份探他們。就是這樣簡單,相信和感激使我們在未來的路上重遇~~或者就是這個回憶,我真的很想在台灣做這個「回家計劃」,它是使人與人本應有的一份簡單的信任,再一次體現。

PS2:
這件作品是在澳門的旅遊計劃《
重繪記憶的地圖:澳門站》的延續。



******
II. Go Home Project
An artist stands in the museum lobby, waiting for an audience willing to let him accompany him/her home. He has placed a vertical banner in the lobby that reads “Let the artist go home with you!” to recruit viewers on the scene to participate in his event. Go Home is a site “artist” and “audience” can exchange their roles. On the way, the audience takes a position of parity with the artist, both acting as audience and providing creative content, while the artist similarly plays dual roles as creator and viewer. In this way, between the two people and the road, four roles are shared.

When the viewer enters the museum to view works of art he encounters the artist instead. Is this equal to/not equal to art? If an art work is an object placed in a museum for people to view, when you encounter an artist in a museum you are coming face to face with a fluid art work and a mobile museum. You meet the work of art in a point to point encounter, but you and the artist in transit are two overlapping parallel lines, where each moment along the time line can be art. And you might even believe that you are the artist.

The artist himself becomes an “audience” as he stands in the lobby waiting for an audience to appear. Like viewing a film, he anticipates the appearance of unexpected surprises and exciting developments before his eyes: first is an unknown person, followed by an unknown route, and finally an unknown place. “The unknown” is both mysterious and magnetic, and the biggest creative impetus. When the audience leads the artist to depart the museum, the audience becomes the leading role. They become the follow travelers on the way. Their role are changing. When the artist arrived the audience’s home, audience become “artist”, and his home become a “museum”.

The Go Home Project places the artist and viewer on equal footing, to get to know and discover each other, both stressing the importance of exchange and trust, and placing importance on arbitrariness and randomness in the creative process. It is not a finished work, per se; perhaps the finished work is a variable itself.


Installation and Execution
As the Go Home Project is conceived in line with the principle of leaving the least possible amount of objects in the museum, the entire installation consists of just one banner and one sheet of paper. The banner stands on the floor (like political campaign pennants) with Chinese characters reading Let the artist go home with you! The banner can be rolled up and taken away, and will only be set up when I am there on site. In addition, I am also considering keeping a list of people who take me home with them and the relevant dates for posting in the museum. My interaction with audience members in the Go Home Project is of a private nature and thus will not be openly displayed at the museum, but will be recorded on my personal blog with their consent.

First round dates: Aug 12 through 15 (total 4 days)
Second round dates: Sept 4 through 15 (total 12 days): three days prior to the opening and nine days after the opening.
Third round dates: Nov 8 through 14 (total 7 days): In order to enable all the audience participation in the Go Home Project when I am not present at the museum (after September 15) I will arrange for a second round during the seven days prior to the opening. I will make a sign and leave a registration form for audience members willing to let the artist go home with them to take part in this event. I will select seven audience members from among all the completed forms, and arrange to go to the workplace of a viewer, where I will wait for him to get off work and accompany him home.

Saturday, August 21, 2010

報導:2010年台北雙年展作品 "讓藝術家陪你回家!"

2010年台北雙年展作品 "讓藝術家陪你回家!"
鳳凰網/記者歸鴻亭/台北報導
2010/08/15

觀眾在美術館參觀過程中會有什麼期待?是觀賞藝術品?是遇見藝術家?是參與創作過程?創作作品也成為作品的一部份?參加2010年《台北雙年展》的香港藝術家白雙全將在今年展覽中,提著移動式的宣傳旗幟與簡易的板凳桌椅,在美術館大廳中等待出現願意讓他陪伴回家的觀眾,實現《讓藝術家陪你回家》的創作計畫。


藝術家在台北市立美術館大廳等待一個願意讓他陪伴回家的觀眾。(台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作品的創作過程從離開美術館開始,直至回到這位觀眾的家之間,彼此扮演平等、信任、交流的互動角色。《讓藝術家陪你回家》計畫將從《台北雙年展2010》展前七天的9月1日起,至開幕後七天的9月14日止共14天,白雙全每天將在美術館大廳等待一位或一群讓他陪著回家的觀眾。

為測試台灣觀眾對此創作概念的反應,白雙全特提前來台,於本週起至8月16日前,在北美館大廳隨機出現與觀眾巧遇,陪著觀眾一起回家。12日在北美館的第一天實驗,等到的是來自內壢的三位觀眾,帶著先吃飯、看表演然後他坐火車回內壢,之後再自行返回至美術館已是午夜的意外路程。

《台北雙年展2010》預定於今年9月7日盛大開幕,試圖反省文化的生產狀態,利用雙年展本身對雙年展機制進行檢視,重新審查看待藝術結構的關係。白雙全的《讓藝術家陪你回家》計畫即隱含藝術家、美術館、觀眾之間的權力關係。藝術家因在美術館的場域現身,在美術館的允許下以藝術家身份進行活動,觀眾也會接受在美術館空間內的物件或行為就等於作品的假想,當觀眾來美術館看作品,卻看見「藝術家」,更將美術館中藝術家與觀眾原本點與點的隨機偶遇,延展成美術館外的重疊與互動,觀眾遇見藝術家,就好像遇見一個流動的美術館。

藝術家在等待願意趨前詢問的觀眾時,同時自己也變成一位「觀眾」,期盼未知的驚喜與動人的情節上演,許多隨機性的不定因數仍然存在於計畫過程中,未知的人、未知的路,最後是未知的地方,藝術家看到的是一個變數,由藝術家和觀眾一起完成,藝術在這段路上是無止盡的期盼,無限的想像與發現。

摘自:鳳凰網http://phoenet.tw/Newsletter/News.aspx?Iinfo=4&iNumber=1970
摘自:全球藝訊http://artnews.artlib.net.tw/3098/artnews.html?page=1

Tuesday, August 17, 2010

報導:台北雙年展/流動藝術家 想讓觀眾帶回家

台北雙年展/流動藝術家 想讓觀眾帶回家
聯合報╱記者周美惠/台北報導
2010/08/15

藝術家成了「流動的藝術品」,由觀眾帶著他離開美術館、陪觀眾回家,觀眾的家於是變成了「藝術家要去看的美術館」。

台北市立美術館大廳最近立了個「讓藝術家陪你回家」看板,這是香港藝術家白雙全為將在九月七日開幕的二○一○台北雙年展提出的藝術計畫。從九月起,白雙全每天將在美術館大廳等待觀眾、陪觀眾回家。為了測試台灣觀眾對創作概念的反應,白雙全最近先在北美館進行「實驗」,在北美館大廳隨機出現與觀眾巧遇,再陪著觀眾一起回家。

白雙全說,「如果藝術品是一件擺放在美術館內供人欣賞的物品,當你在美術館遇上藝術家,你就是遇上一件流動的藝術品!」藝術家在等待趨前詢問的觀眾時,自己也變成一名「觀眾」,期盼未知的驚喜,觀眾的家於是變成「藝術家要去看的美術館」。過程中,未知的人、未知的路、未知的家,充滿變數。

香港藝術家白雙全在北美館設置「讓藝術家陪你回家」看板,檢視創作過程中的偶遇和隨機性。(照片/北美館提供)


白雙全日前在北美館進行第一次實驗,由來自內壢的三位觀眾帶著他吃飯、看表演然後帶他坐火車回內壢,白雙全將他們的家當成美術館般欣賞,再拍下每一處生活的角落做紀錄。

回家計畫隱含藝術家、美術館、觀眾之間的權力關係,讓藝術家和觀眾站在對等的位置上,彼此認識和發現,既強調交流和信任,也重視創作過程中的偶遇和隨機性,是否有「所謂的完成品」已不重要。

本屆台北雙年展,白雙全另提出「儲物櫃計畫」,他將把普通常見的辦公室家俱放在北美館必經走廊,「在美術館的鎂光燈底下,它會被誤以為是一件藝術品」。他說,儲物櫃的功能是暫存觀眾的私人物品,而藝術品的功能是讓觀眾感受、反思何謂美?如果儲物櫃被視為藝術品,觀眾使用儲物櫃的同時即參與了藝術的創作,而儲物櫃的美即從存在於「它是不是藝術品?」的想像。

摘自:聯合報http://udn.com/NEWS/READING/REA8/5786850.shtml


******
PS: 相片內和我談話的是參與第二天「讓藝術家陪你回家!」的觀眾G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