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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February 18, 2012

幾乎被遺忘了的幾張畫



(按右鍵打開新視窗放大圖片)
在清理工作室的舊物時找到這幾張影印稿,我也幾乎忘了這批繪畫,作畫時間應該是在2003-04左右。當時不敢承認,其實圖像很明顯投射了在性方面壓抑的痛苦,死亡和性常在我的畫中扣在一起。我把圖畫做了不同的組合,又用大中小存檔,一大堆圖,裡面的樹加起來看,好像在森林裡走路。。2012-2-18


繪畫能最細緻最準確地保存一刻感覺和情緒,畫作中的鳥有天或靈魂的意思。這張畫02年曾投稿給PS,可惜原作已遺失。2012-2-21

Monday, August 09, 2010

二樓五仔記事簿/夏09/舊漫畫幾則

因為《東周刊》的訪問勾起了我不少中學的回憶,HCL在他的舊書推中找到當年我們自資出版的團契刊物《浪之聲》,裡面除了有關信仰的文章,還有不少陳年漫畫,下選幾張示眾。事隔十多年了,現在看來都有點面紅。(9/8)


兩隻手,1997-8-22。我覺得自己的信仰其實好簡單:對上主懷着感謝的心,當見到人有需要,就用上主而來的幫助去幫助其他人,這是聖經的道理:施比受更為有福。眼淚和微笑發自內心,以基督的心為心,這才是一個基督徒。


1997-2,十幾年前畫的故事,今日仍然說得很動聽,這的確是神和人一直的寫照。我相信我的神並不是很微小,但祂很溫柔善良,願意把自己放在一個微小的位置和人相處。

1997-2



1997-6-15,釘十字架。這是我當時對十字架的理解:捨己,真係赤裸裸到呢好入肉。後面有這個意思:人犧牲得越多,從神那裡得到的就會越多,越是痛苦就越覺貞潔,越得安慰。當神聖和原始的慾望結合起來,果種爆炸力真係大到可怕呢~~

創作就是需要走入事情最深入最極端的部份,唔係就冇咩野值得講出來啦。現在從兩個人的造型來看,當時應該一個參照了中學老師K.P.Ho個樣來畫,另一個係蕭志駒,佢個頭仲好亂~~


1997-5-23,母親的血。這個故事其實是基督的救恩,我把在教會聽到關於愛和犧牲的道理用最淺白的方式表達出來,這種暴力和殘酷就是真相。而故事的另一面確實是在說我的媽媽,當時屋企好幾年都靠她在夜班的清潔工作來維持,不懂得把愛說出口,但這份愛的濃烈,使我分不開是母親,還是基督。

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二樓五仔記事簿 冬 廣州14(老夫子)


在新華書店找到簡體版的老夫子,隨便翻翻都會找到一些幾爛的gag,好似呢個《日落寫生》,若果做出來,唔知係搞爛gag,還是搞conceptual work呢~
 

二樓五仔記事簿 冬 廣州13(繪畫)


這是一張畫了一半的畫,它未完整的狀態(在於我)才是最完美的狀態。不時我望著畫面,幻覺又會不自覺地在畫面內爬出來,寄養住我的精神。維他命,30/12

二樓五仔記事簿 冬 廣州11(繪畫)


不知是太陽,還是月亮把大地照得反白,地上有一雙追逐的人影,有站在樹影下的人,樹好像豎起的體毛,後面的山是流動的河。右邊四方的水池,兩人合什或作祈禱,腳下的漣漪走到一半就消失了,或者這是夢境,在大夢中的小夢。
 
這批畫在零四年十月先後畫了很多張,那時在東涌上班,很多是在巴士上畫的。後來這張畫一直放在我工作桌的窗前,好幾年風吹雨打,裝裱脫落,墨色發紅,但它的感覺更像我心中的狀況,所以我就讓它這樣一直保存下來了。它好像有生命一樣,和我一同存活著。維他命,30/12
 

回港時順便在二樓五仔工作室帶了些舊書桌的東西到廣州,然後把我的房間佈置得像我以前生活的環境一樣。入了黑,我坐在窗前工作,竟然有種不在廣州的感覺,我還以為自己回到以前的火炭二樓五仔。27/12